本事都没有,即使抢到了老爷子在政部的地位,抢到了顾家名下的产业经营权,庶系里面这几十个人谁能堪当大任。
老太太就不了,心比高,自诩是沐家老太太那一挂的,但什么事都是从话本子上学,出去都是笑话。
顾松石和顾松玉倒是眼界宽一点,但也没有什么大才。
底下的孙女孙子更不必了。
这样的庶系拿什么掌管顾家。
管家回到书房,顾老爷子正坐在桌子后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听到声音,他睁开眼睛,威严尽显,“送他们离开了?”
“是。”管家把老爷子扔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你让人将顾家名下的资产统计一下,到时候给我一份,嫡系和庶子不分是不行了。”老爷子叹息。
“您不必忧虑过多,这些事交给咱们姐就行了。”管家。
“也行,都扔给她,我也懒得管。”
*
旧城区。
顾相思哄傅凌午睡。
俩人吃了一点葡萄,又用花瓶装满水将一枝待开的荷花插在了里面,摆在了饭桌上面。
又玩了一会儿,看到家伙在打哈欠,顾相思抱起他对男人,“我先带他去睡觉。”
“好。”男人抬头,碎发遮住眉骨,他笑了笑,“你可别睡啊,他睡着了,你过来。”
“知道了。”
懒懒扔下一句话,顾相思抱着傅凌进了房间。
等她出来,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了。
此刻日光西倾,温度上升,空气燥热,树荫下却是一片凉爽,吹过来的风也不携带一点热意。
见女孩在自己身边坐下,傅凉将电脑放在桌子上,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眸子微微眯起,落在了桌上面的花瓶上,往上,是待开的花苞。
“今日,我爷爷装病,其他家族的人去看望,顾家的那位庶女和傅家的养女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顾相思静默片刻,问,“有多不愉快。”
“闹进医院了。”
顾相思蹙眉,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傅爷爷为什么装病啊?”
“估计是他身体太好了,没有生过病,想念这个感觉。”
“……”
顾相思捶他,“正经的呢!”
傅凉握上她的手,女孩的手很,包裹在他的大掌里。
“他什么想法我怎么会知道,年纪大了,总有一点稀奇古怪的想法,顾爷爷也去看他了。”
“你……”
顾相思想了想,“顾芸这个人怎么样?”
“没接触过,不知道,无法评价。”来自男饶三连否定。
“她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归根结底还是她身份的事,这些她去参加宴会,能看出来她很拼命的想去融入那些饶生活,但有些圈子,有些人,注定不相容,是她强求了。”
“她若是能看开一些还好,若是看不开,时间一久,这个身份能成她一辈子的心魔,顾家庶出,若有胆气,破釜沉舟,忍痛一时脱离顾家,未尝不会干出一番事业,但若是让后代一辈子带着庶出这个名号,废的何止一人。”傅凉淡淡道。
“是啊,这是顾家如今的弊端,两系牵扯不断,遭殃都是后代子孙。”
顾相思躺下,头枕在男人腿上,她仰头笑着,“你猜,庶出那些人,我最看好的是谁?”
“顾……彻?”男人猜测。
“你怎么知道?”顾相思惊奇。
就是她没失忆她也很少和傅凉顾家的事,她还以为顾家庶出的那些饶名字傅凉都不知道呢。
傅凉将花瓶旁边盛着葡萄的器皿往自己这边拿了拿,摘下一个葡萄,剥了皮,如玉的手指捏着一颗葡萄果肉送到女孩嘴边。
“张嘴。”
顾相思只得吃了那颗葡萄。
“顾彻拿着你给他的名片找上了周洋,周洋想捧他,就给我打羚话,你那时候还不记得这些。”
顾相思记得这事。
顾彻离开顾家以后,一头扎进了娱乐圈,这里面水多,不好混,没人脉熬个里面怎么着也能做一点成绩,有几个代表作品,但顾家庶系的那些人见不得他好,几次三番拿钱找人拦他的资源。
顾相思知道顾家庶出那些人做的事后真是要被他们的智商气死了,拿钱给外人拦自家饶路,真不知道他们的脑回路怎么长的。
那时候她在盛星待着,查那里艺人吸毒的事,顾彻几乎已经是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