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的妻子,帮助警察破案是我身为孙家长子理所应当。”
顾相思抓住了一个字眼,“曾经是什么意思,据我所知,宋姐刚嫁入孙家不久,应该是两个月左右,还不到三个月吧。”
何佑也有此疑问。
因为气实在太热,每隔一会孙立就要擦擦额头上的汗,“你们有所不知,我父亲和宋姐已经协议离婚,我父亲那个人……咳,喜新厌旧惯了,这样的娶新人忘旧饶戏码多了,我们自家人也就习以为常,但在外,毕竟还有父亲的面子在,所以这件事就没有公开。”
“虽作为儿子这么自己的父亲不太好,但能够洗清父亲嫌疑的话,我愿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顾相思和何佑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另外一个意思:孙立未免太急了一些,急着撇清孙强的嫌疑,但关键是宋蔷受害一案的嫌疑人并没有锁定谁,孙立这般做法倒有些故意而为之,故意转移警方的注意力。
何佑拍了拍孙立的肩膀,还未话,对方却猛躲了一下,何佑挑眉,孙立不自在笑了一下,抹了一把汗,“这太热了,西装脏了不少,何先生就不要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