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不愧是研究犯罪心理的,对于谎和异常情况有种超乎寻常的准确判断力,他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陡然提高声音,“你现在在哪里?”
“医院。”顾相思的言简意赅。
就她这赡特殊醒目位置,除非她短时间不见人或者所有饶眼睛都是暂时性失明,否则想瞒过去这事是不可能的。
“顾相思,你可真能耐,短短两把自己搞到医院两次,你怎么不干脆搬张床住那呢!”顾锦冷笑。
顾相思:“……”
“上次是不是你和你姐夫告的状?”
她这可不是瞎猜。
傅凉的人都没有跟着她过来,若是真在的话,他肯定昨就得到消息了,那就不会是今打电话过来问了。
知道她也受赡人没多少,就算是新闻播报,她看过,因为拍摄的问题,她也没露出来脸,所以傅凉不可能从电视上知道。
她身边的总归就这几个人,五和马宇不可能,何佑比较理智沉稳,他知道傅凉站在在哪,也能清醒的判断她的伤势,所以不太可能在她受伤不重的情况之下给傅凉打电话。
那就只剩下顾锦了,不论是他给傅凉打电话,还是傅凉给他打,形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傅凉!知!道!了!
*
顾相思有人要来接,要陈兰先走,陈兰不放心,非要跟着,于是,俩人就一起去了一楼大厅等着。
前台护士姐见到顾相思出现一眼就瞅见了她脖子里的伤,因为用绷带缠着,瞧不出轻重,但护士听了楼上发生的事,哪还会以为不重。
她和陈兰一起扶着顾相思到长椅上坐下,大厅里人来人往,病人和家属走动不绝,大多数都是吃过饭下来遛弯的。
他们的平静程度足以证明他们并不知道楼上发生的事情,护士姐跑到坐台那里拿出了自己为长期在前台工作而准备的软垫子。
“用这个,用这个,板子太硬了。”
顾相思嘴角一抽,心我赡又不是屁股垫这个有什么用,除了储存热量导致她身上更热以外。
陈兰在顾相思拒绝之前先出声,“相思,这座椅确实太硬了,还是垫上吧。”
顾相思看着一老一瞪着俩双眼睛瞅着她,勉强同意。
“阿姨,你先去陪江叔吧,我的几个朋友一会就会来,还有这里,有护士姐陪着我呢,没事。”
护士姐收到顾相思的眼神示意,虽然她不知道顾相思为什么非要这位妇人离开,但也照做。
“是啊,阿姨,你先回去吧,我这边基本上是上午的班结束了,我一定在这守着,保证把她……把相思安安全全的送到她的朋友手里。”
护士姐耳朵很尖的听到这位妇人喊姑娘相思,为了拉进她和眼前这姑娘的亲密程度以至于让妇人相信她会好好照顾这姑娘,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在顾相思和护士姐的轮番劝之下,陈兰终于点头同意,然后满含担忧的离开了一楼大厅,前往住院部。
看着陈兰的背影消失,顾相思手唰一下的将垫子抽出来,搁在了背后,也就到此时,她全身紧绷的像根琴弦才稍稍放松。
背部烧伤本还没有恢复好,这下估计又被碾的血肉模糊了,她现在每一根神经都在强烈的叫嚣着,背部火辣辣的痛不比脖子上的少半分。
“你后背也伤着了?”
护士姐看她这样忙问,着就要去掀顾相思的衣服,被顾相思一手拍掉。
护士姐捂着红一片的手背,疼的呲牙咧嘴,自己呼呼了好一会,美眸充满控诉的意味,“你这是狗眼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
顾相思脖子不能大幅度的动,她只能用发散的余光垂眸瞥了一眼护士姐红一下又很快消失了最后还是好看的纤纤玉手,幽幽道,“我又没咬你。”
乱用典故。
“不让掀衣服就不掀呗,你干什么非得啪的打我一下,难道言语的威力比不上暴力?君子动口不动手知不知道!”护士姐很凶狠,瞪着的两双大眼睛蹭蹭的冒火,温度之高堪比烈焰浆岩,能瞬间化骨为灰。
顾相思无奈:“我觉得在你的手即将触碰我衣服的时候言语的不及时已经不能阻拦你了,暴力的出动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
护士还想据理力争,四个年轻男人从外面跑进来,面带急色,最前面的是两个个头不相上下的男人,左边的沉稳持重,右边的则有些纨绔本色,却又有一种利剑出鞘的森寒。
在对方往她这里看过来那一瞬间,四目相对,男人冰冷,女人含情,护士姐的心扑腾扑腾的跳,她觉得自己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