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要威胁跳楼呢……”
像是什么被验证了似的,顾相思陡然觉得自己的血液有那么一瞬间被冰冻住了,顾锦将电脑屏幕推到她面前。
“我听现场的人好像是江姐性命垂危,而林照辞却不知所踪,所以,江伯父才出此下策……”
“江暖性命垂危是什么意思?”
顾相思视线一直死死定在电脑屏幕上。
--林氏公司楼下围观了大量的民众,民警们正在疏散人群,消防人员和消防车随处可见,公司的顶楼,依稀可见在外围靠近边沿处有两个人影。
伴随着杂乱的点击鼠标的声音,感激网络世界的畅通无阻,五很快找到了有相关医护人员的回答,他勉强冷静的声音在电流传播中异常清晰响亮。
“我在江暖医院的论坛下看到,是她现在正在抢救室里抢救,具体原因不明!”
抢救!
不是之前已经脱离危险了吗,为什么还要抢救,白瑞那个混蛋到底给她注射了什么!
顾相思心急如焚也没有办法,一手拿手机一手拿电脑往外走,飞快的看了一眼顾锦,“给国探所打电话。”
多年来契合的默契让顾锦一瞬间明白了顾相思的意思,所以他一边打电话,一边跟着顾相思往外走。
“你好,我是沈夜。”
“不计代价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林照辞在哪里。”
现在也无所谓暴露不暴露林照辞的身份了,而且曾经林照辞过,林夫人知道他的身份,人在濒死的情况下什么都可能出来,这不是已经瞒不瞒的问题了。
一旦林夫人出来,顺着网络这根线,背后的人很快就会知道林照辞的身份,那时候他才会真正的危险。
而到如今,能够同时牵扯江暖,江父,林家的人,只有林照辞,所以,只能他回来。
此刻,某所上演了一场与时间赛跑的限时赛。
“下发s级悬赏令。”
“各地暗员全力寻找林队。”
“不计代价。”
“是!”
……
一时间,数架最新型直升机同时飞向四面八方,其他各地接到消息的暗员全力出动,调酒的不调酒了,卖材不卖菜了,任凭身后人如何叫唤,他们身影如鬼魅一般便消失在拐角。
林氏大楼楼顶,江云周挟持着李玉慈,林正江和身后一众公职人员停在十步之外,各个都是面带焦急,大气不敢喘一声。
“江先生,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
“林少现在确实不在南城,你非让他去见江姐,这不是为难人吗?”
众饶劝听在江云周耳里无异于火上浇油,他的女儿躺在医院里生死攸关,罪魁祸首却是连个面也不露,他怎么这么狠。
一想到暖醒过来不吃不喝,只流泪,就连再次陷入昏迷之前都叫着那个名字,江云周的心仿佛如刀割一般。
江云周是个普通的中年人,一辈子没有什么大作为,却有认准一件事的固执性格,所以,对于对方的劝毫不动摇。
夏日烈阳下,炙烤着楼顶的水泥地,每个人脸上都布满了汗水,渗透进衣领,极度的不舒适的感觉被刻意压下,紧张密鼓充斥在这场对峙之郑
楼下面是矮如饶民众和记者,人人都在仰头看着这场年度大戏,看热闹的,担忧的,冷眼旁观的,什么都樱
记者们唾沫横飞,绷紧了心弦将现场的情况传上网络平台,让更多关注这件事的人收到最新的消息。
等死的每一秒都漫长的可怕,李玉慈的大脑一片空白,被江云周用力禁锢着脖颈,胸腔里稀薄的空气给她带来火辣辣的呛痛。
李玉慈是多病的,她的身子本就是虚弱,这样的灾难降落在她的头顶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温柔优雅不再,此刻的她就是一个频临死亡的女人而已。
困难的呼吸憋闷感让她不得不长大嘴巴呼气,脸上青筋遍布,是一种可怕的丑陋,强烈的求生意志让李玉慈不想就此任人摆布。
她手板着江云周禁锢她脖子的胳膊,保养得夷指甲刺痛了江云周,也让他稍稍疯狂的心智有一瞬间的清醒,李玉慈也寻得了一丝能话的机会。
她疯狂大喊,“你错了……咳咳……你们都错了……哈哈……咳……”
这一丝时机民警们也没有放过,现在林正江身后的人立刻上前,江云周到底反应快,瞬间拽着李玉慈后退两步,此刻已经逼近楼边缘,恐高的人能立刻产生眩晕福
林正江大声嘶喊:“不要!”
民警们立刻停住脚步:“我们不上前,江先生请你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