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到落下,我最常听见的就是喝醉酒的男人咒骂的声音,女人孩被家暴的声音,还有野孩子那些肆无忌惮的疯狂嘲笑声。
我的母亲告诉我,我的父亲是一名缉毒警,我应该骄傲,我确实这么想,我和那些巷子里从就学会恃强凌弱的孩子们不一样,但是呢,我们除撩到报复还是报复,我和母亲像流浪狗一样苟延残喘在无人问津的破落发霉的房子里,永无休止的骚扰还有压抑的生活……”
那些充满痛苦和压抑的童年是顾锦心底最深处一块已经腐烂了肉,触碰不得,如今他亲自扒开,赡不只是他自己。
“可这些已经过去了不是吗?它已经过去了,”顾相思微微睁大眼眶,震痛从心脏处流遍全身,混着无限无力感的泪水在眼角停留,“顾锦,你为什么就不能走出来呢?为什么……”
“我也想忘!”风中传来他哽咽的声音,无力又不甘于妥协,“可是我怎么忘,半夜惊醒那些记忆如影随形的缠着我,我摆脱不了,我想发泄……可是这些现实生活中的条条框框每禁锢的我无法呼吸……”
困顿的野兽在嘶吼,良久之后他才重新出声,“就这样吧,顾相思--如果,你今不放我走的话,就只能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