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室来回踱着步子,手里的大茶缸已经添了三次的茶水了。
“老方,你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你再着急也没有用,打分已经结束了,结果已定,你再着急也无法改变结果。”
比起方德胜的骄傲,袁长江到是一直悠然喝茶,一手随意的叩击着场面,看上去很是从容。
“谁说我着急了?我有什么可着急的?我着急个什么劲儿!”方德胜否认三连,走到自己的太师椅边坐了下去。
袁长江挑了挑眉头,“这就对了嘛,一连工作了这么多天,你不累啊?这个时候就应该好好休息一下,结果统计完之后就出来了,到时候我们就带着消息回去就好了嘛。”
他笑了笑,“平常心,平常心。”
方德胜想骂人,谁都能像你一样稳如老狗啊?
浙美这几年收了好几个好苗子,很多赛事上都拿了含金量很高的奖项,你什么都不用做,坐在学校里就能收到荣誉嘉奖,你自然不担心了?
“这就对了吗,反正你们央美这次也没有什么出挑的作品,学生不争气,你这个做老师的就算是再焦躁,再担心,也改变不了什么。”
袁长江笑呵呵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