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相比之下，你们可真要努力一下了，如果我记得没错，有我们学校在的诚，你们还没有拿过第一吧？”

    方德胜磨牙，气得不行，却无力反驳。

    袁长江瞄了他一眼，冷嘲道，“所以，你还是多把精力放在你的学生上吧，别盯着我，就跟你盯着我就能赢过过似的。”

    工作人员傻眼了，“不是三位，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个姜沐不是社会人士，是学生啊，金年才19岁。”

    “学生？”三人异口同声，诧异的看着工作人员。

    工人人员点头，“没错啊，可能是她报名的时候太匆忙了，忘了加上学校的名字，我们也是后来核查的时候才发现的。”

    “你们学校的？”方德胜和袁长江同时转头，相对而视，同时发问，同样疑惑的神情。

    不需要回答，两人已经有了答案，都不是。

    “这个姜沐是哪个学校的？国内还有哪所院校能比得上央美和浙美？”袁长江问出了方德胜心里的疑问。

    工作人员也有些懵了，“不是吧，方教授，资料显示，姜沐是你们央美的学生，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