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修行一会,便开始一紧张的忙碌。
就连木有成都暗暗佩服,这哪里是一个十三四的年轻,这就是二十几岁的青年都无法做到这般拼命,就是他这个老头子也只是偶尔,也不敢像楚这般,连续十奋战还依旧生龙活虎的,孜孜不倦。
“还是不对,这次的推断方式还是不对,现在还剩下两种可能性的推断!”
楚声道,这段时间与木有成讨论、实验、总结,再推断出来的几种可能性,对于每一种可能性,楚都一一做了相应的实验,根据结果,再次总结、推断出几种新的可能性,再次实验,再总结。
十的时间,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实验,更不知道自己总结了多少次,只知道留下近十厘米厚的稿纸。
努力还是有一些突破,只是对于整体的进展,还是有些不够。
最后两次机会,楚微微有些头大,这两次如果再不能得到突破,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难了,极可能就是无解,那就只能靠系统给出新的药剂方子。
“别管那么多,继续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