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她们大十几二十几岁的男人触碰,她们有些流眼泪,有些发出声音哭喊,只是声音细弱,像蚊子似的,不仅不能引发人的可怜,反倒将这群禽兽的欲望催醒。
韩东延侧身将女孩罩在臂弯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径直塞进女孩的嘴里,女孩以为是什么东西,大力咳嗽着想吐出来,却被韩东延猛地掐住脖子,他断眉一扬,说不出的狠戾,“给我咽了!”
女孩只能屈辱着咽下了。
韩东延扯开领带,俯身在女孩耳边,低声说,“不要死,记住了。”
女孩诧异地睁大眼睛。
韩东延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你不会说话?”
女孩泪眼朦胧不说话,他又看向其他女孩,或挣扎或哭喊,却没有发出任何字眼,他心头一沉,“你们不会说话?哑巴?”
女孩大概听懂了,点点头,又双手合十在胸口比划,求他放过她。
韩东延又问,“你们是哪里的?孤儿院?福利院?教堂?”
他每说一个,底下的女孩就摇摇头。
时间不多了,从进来开始他就把腕表的时间调到了十二点,腕表和外面接应的人是相连的,这边调整时间,那边也会跟着变换时间,而两分钟后那边就会有所行动,他等不及地问,“你会写字吗?”
女孩点点头,伸手在他胸口写,一笔一划,还没写完,外间传来警笛声,急促的尖锐的像一道催命符,无休止地在夜幕中吟唱。
边上的男人也都才脱了衣服,还没进入正题,被警车的声音吓得几乎立马就提上裤子往外跑,边跑边喊,“群主!你他妈耍我?!”
不少人都奔了出去,而群主正在房间里和韩菲儿对饮红酒,自然,这酒里加了东西,寻常不听话的孩子喝了这东西就十分乖巧听话,任人为所欲为。
韩菲儿只是晃着红酒杯,透过杯子笑得不露声色,她将口袋里的东西已经趁着群主转身倒酒时放进了他的口袋里。
届时,只要他回到老窝……
警笛声忽然破空传来,群主愣了一下,忽然阴狠地扯撰菲儿的胳膊,“好好地条子怎么会来,是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