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开了地暖。做完这一切后,才坐在了温凉的身边。
温凉刚才喝了几口开水,身体已经微微回暖,孔叙白还去拿了个小毯子盖在她身上,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温凉喝了几口水,已经不打颤了,她看了眼孔叙白,笑了一下,说道:
“叙白哥,你别担心,我没事了。”
殊不知,她一边脸肿着,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好了好了,别笑了,阿凉,你的药箱在哪里?我去拿来,给你的脸上点药。”
温凉指了指客厅的一个角落。
“在那里桌子的第二个抽屉里。”
孔叙白顺着她指的地方走了过去,将医药箱拿出来,拿出消肿的药膏,轻轻地在温凉脸上涂开。
“阿凉,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孔叙白满眼心疼的问。眼前的女孩曾经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仿佛碎了漫天的星辰,现在她伤痕累累的坐在自己身边,笑起来的时候满目苍凉,只剩下疮痍。
“是我叔叔。因为家事,没什么的。”
温凉胆大开口,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容,一笔带过。
孔叙白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不过他看温凉不愿意多说,也就识趣的没有再多问。
孔叙白做完这一切,终于有机会观察起这套公寓来。
温凉的这套公寓是两室一厅,典型的效型,却因为她精致的装饰,整个公寓都充满着温馨感。
孔叙白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一旁的桌子上有着明显的灰尘,他声音微微讶异。“阿凉,你最近没有住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