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凉,沉声问道:
“到底在哭什么?”
温凉不说话,傅御风的脸更黑,他冷哼一声。
“给你擦药,怎么还变成我的错了!女人真是难伺候!”
温凉的哭声一顿,渐渐松开怀里蒙着脸那个抱枕,红肿着双眼去看傅御风,见他眸子沉沉的盯着自己,没来由的一阵心虚,挣扎着坐起身,看了眼自己的脚。
一阵刺鼻的红花油味扑面而来,温凉知道这个东西,是专制跌打损伤的药,她低头看着自己油油的脚踝,咬着唇不说话。
原来刚才,傅御风是在给自己上药。
“对不起。”
温凉小声的道歉,却并没有让傅御风消气,他瞪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耐着性子问道:
“刚才到底在哭什么!”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到这个,温凉的情绪又来了。眼眶渐渐湿润,瞪着傅御风,气愤的吼道:
“别人都看到了!你总是这样,不分地点就对我那样,在山上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我……我不想……呜哇……”
傅御风一阵错愕。看着温凉哭的伤心的小脸,缓过来之后,更多的是好笑。
“我什么时候想对你那样了?那样到底是哪样?”
他戏谑的抱着双肩,看着哭的抽抽搭搭的温凉,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
温凉哭的十分委屈,见他还不知羞耻的问自己这种难以启齿的问题,更加气愤。
“就是那样!傅御风,你就是个禽兽!臭男人!”
傅御风诧异的挑起了眉。
“我亲了你,就是禽兽了?嗤……温凉,你胆子可真不小,敢骂我,信不信我现在就禽兽给你看!”
温凉果然是害怕的,吓得瑟缩了一下身子。
“你……我还在受伤,我不要……”
傅御风嗤笑一声,重新坐下来倒了红花油在手心里,拿过她的脚按摩。“放心,我对残废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