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地方摸爬滚打,这几年来,也是见过了形形色色的男人,她刚刚观察路留时,见他虽然眉眼之间生的了一副风情的样子,但本身却气度不凡,远远没有她见到的那些腌臜作呕的下流模样。所以,她并不害怕这男人敢对自己做些什么,听到让她上车的时候,苏乘也只是淡定的点
了点头,想也不想的就坐了进去。
她这幅样子倒是让路留时愣了愣,反应过来,他咬了咬牙,低声斥了一句。
“不知羞耻!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冷哼一声,他十分嫌弃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也跟着上了车。
苏乘坐在车子里,刚刚醉酒的感觉又来了,她晕晕乎乎的扶着自己的脑袋,不顾形象的靠在椅背上,听到身边的动静,懒洋洋的回头看了一眼路留时,砸了砸嘴,说道:
“路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个商场啊?没关系,你随便挑随便选,该赔给你的,我一毛钱都不会落下的啊!”
路留时脸黑了黑,瞪着身边这个不顾形象的女人,声音沉了沉。
“你刚才是不是在跟温凉打电话?”
苏乘的身子一怔。
路留时察觉到了,又追问道: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苏乘的脑袋瞬间清明。她满眼防备的看了一眼路留时,心里不停的想着温凉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这路神仙,眼睛不停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