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找他打听一下,温凉这样的情况在心理学上是属于什么病症?”
李医生摇头。“病理学上面,医生都很谨慎,在没有看到病人以前,都不会贸然的下定结论,不过我问了弗洛伊德,他说按照我描述的来看,温凉的求生欲望很强,而且也有主动的去控
制自己的情绪,这说明她的情况还不是很差,应该是不难治疗的。”
听到这话,傅御风的心里并没有松了口气,眉头反而皱的更紧。
“以前有没有类似的病例?治疗有风险吗?”
李医生叹了口气,拍了拍傅御风的肩膀。“御风,只要是生病,治疗的方法就没有完美的,总是会有一些别的方面的伤害,这种伤害是不可避免的,无论是生理上的疾补是心理上的疾病,都是一样,但是后续的
恢复治疗,如果照顾的好的话,这些治疗期间所带来的问题都是可以弥补的,我看小丫头也不是那么脆弱的样子,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傅御风颔首,点了点头。
“明天上午我带温凉去见弗洛伊德医生,你记得提前帮我打好招呼。”
李医生点头。
“好,你放心。”
两人聊了一会儿,傅御风还记挂着房间里面的温凉,不敢多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以后,就匆匆的回了卧室。
推开门进去,正趴在沙发上的summer第一时间抬头去看,见进来的人是傅御风,它摇着尾巴上前,欢快的绕着他的腿转来转去。
傅御风看了眼床上,温凉还在睡着,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微微松了口气,拍了拍summer的狗头。“乖,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