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现在也可以算是很多了吧,但真正懂得拿我的画来攻击我的人,只
有那位医生一个人。”
傅御风听出了些意思,皱眉。
“什么意思?”
温凉看着远处的海面,声音有些飘忽。
“大家都说我的画画的很好,其实他们不知道,我跟画也是相通的,我能了解画的寓意,同样,画作也能读懂我的内心。”
这还是傅御风听到这么玄幻的事情,忍不住抱紧了怀里的温凉,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问道:
“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
温凉摇摇头。“这样的事情,一两句话哪能说的清楚呢?何况世人往往带着有色眼镜看待事物,解释也是没有人听的。我本来以为这就是我自己的一个秘密,谁知道,那个医生竟然能读
懂我!这也是为什么我愿意配合他治疗的原因。”
傅御风蹙眉,说道:
“弗洛伊德确实是很厉害的。”
温凉点点头。
“何止是厉害呢,他能看穿一个人的想法,你还记得他房子里挂的那几幅画吗?”
傅御风点头。
“记得。”
他记得温凉就是看了那几幅画以后,情绪才开始慢慢变得不正常的。
温凉说道:
“他应该是故意把那画摆放在那里的吧,那几幅画并不像是一般家庭会用来装饰的东西,反而是对于我这样心里有阴暗面的人来说,看上去格外的恐怖。”
“怎么个恐怖?”
温凉歪着脑袋,想着形容词。
“仿佛……仿佛被人揪住了内心?也仿佛是你拼命地想要藏起来的东西,被人狠狠的揪了出来,然后那个人面无表情,你甚至不敢去看清楚他的脸。”
傅御风紧了紧抱着温凉的手臂,说道:
“宝贝,你看,人生就像是这日落,在绚丽落幕之前,它最起码给过这世界光亮,你的生命还很长,不要还没有照耀出光亮,就自暴自弃,明白吗?”
温凉轻笑。“傅御风,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