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很久,就在温凉觉得他太过难受,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傅御风胳膊一松,站在她的面前,说道:
“我们先检查身体,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温凉点点头,默许了他的安排。
这家医院的院长在夫妇来了以后就表现的十分殷勤,温凉在检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傅御风,说道:
“这家医院的院长认识你吗?”
傅御风一顿,看着温凉,难得的解释道:
“认识。”
温凉讶异。
“怪不得,他从我们一进医院开始就表现的特别友好,原来是你的朋友呀!”
不怪温凉会这么想,这家医院的院长是一个十分年轻的青年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温凉才会把他认成傅御风的朋友。
傅御风却摇了摇头,说道:“他不是我的朋友。只是这家医院的管理者而已。这家医院是当初送我到荷兰的时候,爷爷送给我的,就是为了方便我的治疗,你最初昏迷的时候是在弗洛伊德的工作室,
距离这里也有一定的距离,所以没有直接过来,实际上,这里距离海滨别墅,是最近的一家医院,这也是爷爷的安排。”
“原来如此。”
温凉恍然大悟,忍不住点点头。
“傅爷爷一定是一个非常好的人。”疼爱孙子的老人一般都非常的慈祥,一如她的爷爷,从小就和蔼,这是印在温凉记忆深处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