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紧他!他之前就是一个残废!能跑去哪里!”
那黑衣人见不能熄灭这位小姐的火气,识趣的不再多说话,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心有不甘。
那小姐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远远地看着前座傅御风和温凉的背影,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傅御风,你以为,你能逃得过本小姐的手掌心吗!就算你现在双腿好了,能站起来了,也要乖乖向我臣服!”
拍卖会开始。温凉很久不曾接触过这样的活动,看着台上的每一样东西都很新奇,不时地跟身边的傅御风交流几句,傅御风十分受用,看着约翰没有人聊天,在一旁着急的抓耳挠腮,
刚才被忽视的失落感离奇的被填满,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十分嚣张。
众目睽睽之下,几十台摄影机直播,傅御风嚣张惯了,能这样对他,约翰却不敢这样对傅御风。
要知道,傅御风在荷兰十年,不仅仅在商业上有了巨大的成就,他本人的样貌在荷兰的上流社会圈子里也是十分出名的。
他在荷兰的名气甚至已经盖过了很多一线的小鲜肉,颇受各家名媛的喜欢。如果被人看到他在私下里对傅御风怒目而视,不出一天,消息就会被传出去,那自己的生意就别想再做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