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也说的没话说,对傅御风的欲望表现的更加明显,就连现在,她的亲爷爷还在急救室里面抢救
,温暖盯着傅御风和温凉,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都是你,温凉,没事去怂恿着爷爷分什么遗产,爷爷本来好好的身体,怎么就到了立遗嘱的地步,还说什么我不学好,我看是你盼着爷爷早点死,这样家里的钱就都
是你的了!你想的美!”
温凉被这话说得浑身一震,喃喃开口,
“你说什么?什么遗产?”
何曼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温凉,说道: “你还在这里装什么装,要不是我们提前得到消息,现在恐怕这整个温氏都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的了,哪里还有我们一家三口的立足之地,温凉,你可以啊,我说你怎么一直以来默不作声的只喜欢往老宅跑,原来是打着这样的心思,我告诉你,就算你把老爷子哄得团团转,这温氏集团将来也不可能是你的,你叔叔还没死呢!他是第一
顺位继承人!”
一个人在被侵犯自身利益的时候,往往会做出极端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温如慕和何曼就是这样,明明害怕傅御风害怕的要死,但是在知道老爷子真的想要立遗嘱把财产全部交给温凉的时候,本性里面的危机感爆发,就算是傅御风挡在温
凉的面前,她们也照样不怕。
或许还是怕的,何曼在说完那些话以后,后知后觉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神色阴郁的傅御风,缩了缩脖子,不敢向以前那样冲上去收拾温凉。
温凉还没来得及笑话他们说的话,看向角落里站着的秘书,问道:
“齐叔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铮友的秘书叫齐一,跟了他许多年,老爷子的许多公事私事都是经过他的手,温凉迷茫无措,第一时间就想找他寻求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