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在会被闷死的!”
傅御风依旧不说话,温凉急了,伸手去捉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
傅御风猛的钳住她,厉声喊道:
“别动!”
温凉吓了一跳,但也真的不敢动了。只是噘着嘴,十分的不开心。
傅御风轻哼,
“刚才的痛还没记住?又来招惹我!”
温凉噘着嘴,
“我只是觉得在家里挺闷的,也不能画画,也不能去南城塆。”
弗洛伊德前一段时间跟她说过,在她的抑郁症治好之前,不允许她再动她的那一套画具。 温凉也追问过为什么,弗洛伊德当时说的什么来着,哦,好像是说,她天生性子敏感,只有画画一种途径来发泄自己的情绪,相反,画画太容易控制她魔障,要她少
碰。
温凉本来是不同意的,本来在南山就没有什么好玩的,现在还不让她画画,还不如让她死了呢! 只是傅御风却对弗洛伊德的话言听计从,听到这番话以后,说不让她碰画板,就真的不让她碰了。连她偶尔想去书房里面看一看傅御风收藏的那些名家画作都不可以
。
温凉十分郁闷。
傅御风给她上完药,收了药瓶,松了口气,说道:
“好了,这几天不要碰到,好好休息,红肿很快会消掉,不会留下疤痕。”
或许他应该庆幸温凉的脸上不会留疤,不然傅御风可能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当场宰了那个黄毛!
他刚一说完,猛的把温凉肩膀上的浴巾给扯掉,整张脸都趴在了她的脖颈里,轻轻地吻了吻,说道:
“宝贝,我刚刚伺候的你满意吗?”
温凉紧张的拽着自己的衣服,
“满…满意,满意,你…你想干嘛?”
傅御风轻轻一笑,呼吸喷洒在温凉细嫩的脖颈里,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我刚刚伺候了你,现在轮到你伺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