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阿姨私密马赛，我喜欢你……是我没控制住。”

    许澈往后退了一步，对着坂本惠子深深鞠了一躬。

    弯腰脑袋几乎贴到了膝盖，两只手紧紧贴着裤缝，姿态放得很低很低。

    头发还有点乱，衬衫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愧疚。

    坂本惠子靠在厕所门框上，看着面前鞠躬道歉的许澈。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许澈保持着鞠躬的姿势：“惠子阿姨，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是我不好。”

    “不全是你的问题。”

    坂本惠子她抬起手，想扶许澈起来，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手指悬在半空中停了两秒，最后还是垂回了身侧。

    看着许澈那头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少年宽阔的后背和窄窄的腰身，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刚才那一个多小时，每一个细节，她都还记得。

    坂本惠子闭了闭眼，把那些画面强行压下去。

    “阿澈，先别说这个了。”

    坂本惠子声音有些发颤，但努力保持着平静，“你先……上楼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许澈直起腰，看着坂本惠子。

    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红晕还没退干净，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看起来又柔弱又疲惫。

    “我陪你……”

    许澈往前走了一步。

    “不用。”

    坂本惠子摇了摇头，伸手拢了拢肩上的湿发，“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许澈站在原地没动。

    坂本惠子看着他固执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这孩子，平时那么聪明，怎么现在就这么犟呢？

    她不是生许澈的气。

    她是生自己的气。

    气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

    更气的是，自己竟然觉得那么想兽

    现在走路都不稳。

    甚至到刚才凛说话的时候。

    她都没想过让许澈

    “算了，我也回房间了。”

    坂本惠子说完这句话，扶着门框从许澈身边走过去。

    她走得很慢，深一脚浅一脚的。

    刚走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

    许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惠子阿姨，我扶你上去。”

    坂本惠子这次没有拒绝。

    她是真的走不动了。

    不是因为体力消耗太大。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坂本惠子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另一只胳膊被许澈搀着，一步一步往上挪。

    到了房间门口，坂本惠子轻轻把胳膊从许澈手里抽出来。

    “我到了。”

    她转过身，看着许澈。

    许澈也看着她。

    两人之间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昏黄的壁灯照在两个人身上。

    坂本惠子看着许澈那张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睡裙。

    睡裙的款式很简单，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领口开得刚好遮住胸口。

    “晚安，阿澈。”

    坂本惠子说完这句话，推开门进了房间，把门轻轻关上了。

    咔哒一声，门锁轻轻弹上。

    许澈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过了大概十几秒，那线光灭了。

    许澈皱了皱眉。

    他转过身，往阁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