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这个没什么。”
戚名哲喘了两口粗气,很不情愿的被沈素商扶了起来:“怎的,开始讲大道理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按的什么心。”
“那你倒是,我按的什么心。”沈素商看着戚名哲。
她的眼睛有不附和年龄的清冷,但清澈无比,戚名哲一时间被看的语塞了,只是沈素商很警惕。
沈素商看到戚名哲这样暗笑了一下:“满受寒了,要先给她换上干衣服,她衣服在哪儿?”
被沈素商这样问,戚名哲眼神闪烁了一下,一个特别爱惜颜面的人,一时间要把自己所有的不堪翻给别人看,那种窘迫没几个人能体会。
“她要是真得了风寒,可就不是换衣服喝姜汤那么简单了。”沈素商看着戚名哲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在她房间的瓦罐里。”戚名哲咬牙。
沈素商把满抱到一边的厢房,环视了一下空荡荡的房间,墙角放着两个瓦罐,一个还破口了。
过去打开其中的一个瓦罐,里面有一件补丁摞补丁的棉布斜襟,补丁的针脚歪歪斜斜的,她瞬间明白刚才戚名哲的窘迫了。
也不多想,先把满的衣服换了下来,至于自己的衣服,她脱下用力的甩了甩,粗麻本就不吸水,甩了之后勉强可以穿。
沈素商看满没有像样的铺盖,屋里还有些阴冷,干脆把满放到外面晒着。
“厨房在哪儿?我煮个姜汤。”沈素商站在门口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