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为你们除了这个祸患。”贺老三信誓旦旦的。
“多谢壮士,只是那戚名哲异常狡猾,最会信口雌黄,到时候怕是要反咬我一口,还望壮士不要了我的名讳。”杨开广战战兢兢的。
“你叫什么?”贺老三这才想起来,还没问对方的名字。
“我叫杨开瑞。”杨开广毫不犹豫的出这个名字。
既然他二弟不仁,就不要怪他不义了,到时候就是出了事儿,也寻不到他头上。
“好,你先回去,我自会处理。”贺老三拍着胸口保证。
“壮士一定要谨慎,且不可让戚家发现,到时候官府追究,可能会牵扯到三头寨。”杨开广叮嘱。
“我还怕他个官府不成。”贺老三不在意。
在他眼里,他就应该和官府为敌的,这样才是刀客本色。
“壮士且不可这样想,我是担心壮士啊。”杨开广十分诚恳的。
“你这等俗人,就是瞻前顾后的,怨不得被人欺负。”贺老三有些不悦。
“我们家里有老,也是情非得已。”杨开广着还擦了一下眼泪。
贺老三看到样开关这样深信不疑,就答应了杨开广一定会去教训戚家,连杨开广的银子都没有收。
沈素商让戚名哲给她做了几个模子,但是准备做手工皂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脑残了。
如果只是自己做几块手工皂,做几个模子就行了,但是现在一次要做很多,她打算做一些分格子的木筐,里面再铺上油纸,到时候刚好是油纸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