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先生威胁我的原因。”沈素商很确定的。
“那到底是不是贺三哥把人打死了?”满听清楚了,却还是有些不明白。
“尸体会话,贺老三只打了粱同三个地方,如果那不是死因,那就是别人把粱实给打死了,只是要开棺查验,到时候肯定要有凶手,梁先生觉得呢?”沈素商看着粱实。
粱实的手指在打颤,她知道沈素商做过的事儿,连尼姑庵师傅们那么蹊跷的死因,沈素商都能给找出来,更不要粱同的死因。
满愣愣的看着梁先生:“梁先生,贺三哥没杀人对不对?”
粱实的拳头紧紧的握着,贺老三没有杀人,那他们梁家怎么办。
以前她不懂父亲的感慨,觉得女子也可以独当一面,但是她父亲过世之后,她知道了事实有多残酷,不单单是不能科考那么简单,是她不管学多少东西,都没有话的权力。
而她哥,只因为是一个男人,一切都是她哥的,不管她哥有多糟糕。
“梁先生,你在戚家有一段时间,我把你当成戚家人,如果真有什么问题,等我回来,我会帮你解决,但是你敢算计满,那就没得商量了。我这就让知县大人下令开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