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人呐,谁没自己的坎儿。”
“既然是坎儿,那就看怎么过了。”和长辈话,沈素商还是很谨慎的,尤其是和戚家的长辈话“事情已经这样了,想过好要怎么办,想破罐子破摔对谁有好处。”
有些道理,许氏不是不知道,可是不管表面上怎么样,心里总会有不自在。
戚名哲真不擅长劝人,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去找他父亲了。
“名哲。”戚正茂看到戚名哲过来十分开心“还没问你,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你来京城了。”
“孩儿是来京城参加科考。”
“什么?”戚正茂愣了“之前不是……”
“可是孩儿有自己的打算。”戚名哲很确定的“我不想我的妻儿有机会被人胁迫,迫不得已。”
戚正茂想了想:“你在记恨之前我和娘对你媳妇做的事儿。”
“谈不上记恨,只是一个事实。”戚名哲平静的“爹娘做那样的事情,总归还有顾虑,若是别人呢?”
戚正茂点头,他这一辈子做的迫不得已的事情太多了:“既然你是这样想的,为夫也不好什么了。”
“孩儿希望爹对娘也是这样的。”
“我和你娘……”戚正茂不知道怎么“你娘现在根本就不听我话。”
“那就不要。”
戚正茂意外的看着戚名哲。
“都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爹总是试图和娘讲理,哪儿有那么多道理可讲。”戚名哲一本正经的。
戚正茂打量着戚名哲,他一直觉得他儿子是木头,看来他只是不想话而已,别的什么都懂。
“娘要的是坚定不移,爹讲道理无非是想让娘妥协,娘会不开心很正常。”戚名哲继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