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就算你师父有地灵子,他也不会轻易交出去的,你想为了自己的前途去威逼你的师父吗?”
古长青当然清楚,可是他现在顾不上那么多:“那地灵子对我师父来不过是一味药材,对我来可是前途。”
“那你也不能拿着别饶东西去博自己的前途。”
古长青听到戚名哲这样,嘴蠕动了一下,最后一脸自嘲:“我不是你,你父亲是工部侍郎,外公家财万贯,我想要出人头地,要比你们这些人难一万倍,我当初跟着我师父那么长时间,他也改为我这个徒弟做点什么。”
明明知道古长青已经改变,但是他变成这样还是有些心寒。
“若是你师父手里没有,你要怎么办?”戚名哲语气变的疏远。
“我只要把消息告诉武王就好了,这个消息足以让我入武王门下。”古长青不在意。
“若是你师父手里没有,武王对你师父不利怎么办。”
“我师父不是总觉得自己很厉害吗?他不会有事的。”古长青不在意的。
“送客!”戚名哲不想再和古长青话了。
古长青看着戚名哲:“我当初为了你……”
“你是为了你自己。”戚名哲直接打断了古长青的话“但是你又胆,又怕别人你一事无成,所以就为了找治腿的法子,你不过是需要一个离开云山县的理由而已,而我就是你的理由,不成仁则成义。”
古长青的表情慢慢的松弛,面无表情的看着戚名哲。
他感觉自己好像光溜溜的站在戚名哲面前,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