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问了,人家拿出来了,周卫军也不好扭头就走,干脆蹲下来挑了十来发五六普弹,付了钱,把子弹装兜里离开了。
接下来摊子上,他还看到了有卖鹰笛的,卖古老的生殖崇拜的石制器物的。
当然,更多的还是以正常的生活物资为主,周卫军感慨,也算是涨了见识。
等到羊头摊子跟前,他发现弟弟周新军和胡明星已经点了羊头,正在等着摊主收拾呢。
“哥,你要收拾好的,还是自己撕的?”
周卫军看着旁边有洗手的小铁壶,便说道:
“我自己撕。”
摊主是三十多岁的哈族,听周卫军的话应了一声,继续忙活着。
“我和小胡都要撕好的,感觉老板处理的比较好,”周新军给哥哥让出位置来,说道,“羊脑子他也能帮着砸出来。”
周卫军解释着他主要还是想着在现有的条件下卫生一些,摊主撕了那么多,这时候也没啥手套之类的,能好一点是一点吧。
但这个没办法解释,至少四十年内,卖羊头基本上都是这么搞的。
因为周卫军不用摊主撕,所以他的羊头反倒是最先上来的。
他扫了一眼,那沸腾的大锅边上,羊头数量少了不到一半,看来生意和自己的卤鸽一样,不算太好做。
现在是饭点儿,坐在这里吃羊头的客人,反倒没有他们刚来的时候多。
周卫军也饿了,没跟弟弟和胡明星客气,开吃起来。
羊头收拾的很干净,毛是用火烧完,再用刀子刮。那些不好烧到的位置,比如耳朵里,是用铁钎子烫掉的。
浇上蘸汁,酸辣可口。羊头应该是煮了一夜,轻轻一撕,肉皮就脱了骨,在手里忽闪忽闪的晃着,放进嘴里都不用嚼,感觉上下颚一压,就烂掉了。
美味儿!
他还在这里品尝着,那边周新军和胡明星撕好的羊头肉已经端上来,然后就听着他们两个稀里呼噜的开吃起来。
这玩意儿,就趁热吃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