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就是一个要来攀龙附凤的势利人吗,给谁甩脸子呢?
走了两步,赵璇忽然停了下来,回头去看通往内院的路。“他们才是一家子,而我只是个不速之客。”
语气中的失落和自嘲让绿柳觉得心疼,姑娘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冷落?什么时候不是众星捧月,要什么有什么。“姑娘别难过,夫人过,咱们不会在这里久待的。”
晚间云袖站在元嘉长公主身后替她通发,手上的动作十分娴熟,用着巧劲将缠绕在一起的头发慢慢梳顺。“辛楣院那位看起来是有些心思的。”
“怎么?”
“用饭之前公子让人把她骗到听风台那边,装神弄鬼地吓了她一顿,我过去的时候她吓得脸都白了,脚软得站不起来。可是刚才却一句话都没有,可见是个会往心里藏事情的人。”
元嘉长公主往手上擦零润肤的香脂,仔细揉搓,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不怕她有心思,只怕她藏了坏心思。”
“她在这里无依无靠,人生地不熟自然兴不起什么风浪,只是怕到时候她不肯乖乖的去。”
“听各府的姑娘们都开始学礼仪了,你先前打听的人稳妥吗?”着慢慢扶着云袖的手起身,往床边挪。虽不是她生的,不过凡是从这府里头出去的人都必须言行得当,不然就是在打她的脸。
“是从前宫里的教习,为人处事都很妥当,从宫里出来以后就一直在教各府的姑娘们规矩。”心搀扶着元嘉长公主坐下之后,不忘将被子掖好。“国公府的姑娘也是她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