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
“阿四,虽大家都叫一声姑娘,不过她可不是这家里的人,早晚是要走的。”着同情地看着他“她不过是个新鲜劲,过两哪里还记得这些?”
赵行客很想大声反驳,可是却没有底气,闷闷地坐在那里。“她不是老爷生的吗?”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是不是的还有谁知道呢?即便她真是,后院那位也不是吃素的,你没听这一胎多半是女儿吗?她难道肯让掌上明珠叫别人姐姐?”
苦口婆心地了这么多,见赵行客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大家也就不再自讨没趣,互相招呼着休息。
赵行客躺在床上,胸口憋着一股气,整个人都不舒服。睡到半夜,忽然醒了,睁着眼睛看屋顶。手指一动,掌心的伤口就格外疼,耳边均匀的呼吸声给赵行客壮哩子。
趴在床上心翼翼地对打开柜门,每一次呼吸的变化和翻身都让他屏佐吸,一动不动。
好不容易把药拿出来握在手里,赵行客这才放心地躺平身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带着青草香味的药膏涂在手里发凉,很快就缓解了疼痛,他舒了一口气,想,管它以后怎么样,反正好一,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