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谁也替不了谁。”

    绿柳迷糊地摇了摇头，“没听懂。”

    这边赵行客在厨房里帮着洗碗，头一回做，生疏得很，难免动作慢。绿杨在一边看了实在忍俊不禁。“你从前不做这些活吧？”

    “我只管车马，从来没去过厨房。以前只觉得饭食好吃，觉得应当是美差，没想到里头的活这么多。”今亲自看了才知道，要做一顿饭，原来要费这么多的心思和功夫。还要算着时间，每一样东西都有该进锅的时机，不能早也不能晚，不然味道就会不一样。而且做完了饭收拾厨房也是一件差事。

    “姑娘已经算是很好伺候的了，别人家有些夫人姑娘，要吃的东西精细讲究得厨房里没有七八个人都忙不过来。”

    “姑娘心肠真好，还和我们同桌吃饭。她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枸杞扔进去，合上盖子，抽掉柴火。“姑娘心善，从不打骂我们。我们这些卑贱之人，做的服侍饶活，主子要打要骂都只能受着，谁又能不认呢？可姑娘不一样，她总同我们道理，告诉我们不要自轻自贱，夫人也曾经过即便是下人也不应该一味地顺从主人，若做的不对也是要的，不然就不是忠仆。”

    月光如水的夜晚，赵行客头一次知道，一个下人也可以过得有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