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块,霍婧婷就着司远昭的手喝了一口茶,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来回游走。“人家是正经姑娘,你们别打人家的主意!”
“瞧你的,我们就是看见来了新人,好奇而已!”再三保证之后,霍婧婷才半信半疑地开口“她姓赵,和工部的赵明理仿佛是亲戚,家里只有她一个。性子嘛,挺安静地,话细声细气,脾气也很好。”着又看了司远昭一眼“怎么,你感兴趣?”
司远昭慌忙解释“没有没有,我哪敢啊!”悄悄红起来的耳朵得了霍婧婷的一声冷哼。
“你们不许作弄她,人家胆子很,经不住你们的折腾。”霍婧婷意有所指道“你们的名声在整个都城都是有口皆碑的,平日里如何玩闹都有家里帮着打点。可这个人不一样,人家不是在都城长大,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万一到时候一个想不开,闹出点什么事情来可怎么办?”
霍婧婷所言正是司远昭所忧虑的,听有些性子烈的姑娘只听了几句略轻浮些的话就哭闹着要投环,那个赵姑娘看起来也是个性子烈的,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想不开。
一时之间几人都陷入了沉思,霍婧婷慢悠悠地喝了半杯茶,才接着“我们都是从一起长大的,这些话我也就直了。不管是你们谁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都最好赶紧收起来。”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出身勋贵,意味着我们这些饶婚事多半都身不由己,既然如此,又何苦去招惹人家?就让她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