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绿柳将东西收好,准备回去。
“我虽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不过也差的不多。”两人一面走一面“你还记不记得那她急匆匆地出去?”见赵璇点头,便接着“那我回家的时候敲看见她从外头回来,脸色很难看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这才几,就又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去了,十有八九是去求和的!”
无奈地点零她的额头“你啊!什么时候上课也能这么认真就好了!”
捂着脑袋哀叫一声,不服道“你等着看,她明一定是笑着来的!”
好不容易告别了她,坐上回家的茶,赵璇才终于松了口气,这一的怎么这么难熬?
绿柳递过去茶水,问“姑娘觉得庄姑娘这事能成吗?”
沉吟片刻,轻轻摇头“名声一贯是个很紧要的东西,三两头地往那边跑,往好听了是少年慕艾,可往难听了可就是轻浮不自爱。若那个人心里果真有她,自然也该为她考虑,断不会让她这样终日奔波,耽误课业。”
“可庄姑娘看起来似乎一往情深,万一将来真的成不了,不知该多伤心。”那样一个爱笑的姑娘,若是脸上没有了笑容该多让人难过。
想到这里,赵璇也沉默了,好半都不知该些什么才好,过了不知道多久,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熬的过去就是喜,如果过不去,就是悲。我希望她能够善始善终,可如果最终不能,又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