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宝庆醒了若不见你恐怕又要哭,别让她伤了眼睛。”完便往赵璇这边来。
院中站着霍思渊,衣角衣襟都染着斑斑点点的血迹,皇帝眼睛一眯,看样子,情况不太乐观。“人怎么样了?”
“回陛下的话,人还没醒,御医肺腑里有瘀血,身上有些外伤,大约要休养几日,不宜挪动。”
皇帝便没有进去,在桌边坐下“太子近来如何?”
“日子久了难免有些郁郁,除此之外并无大碍。”
深思片刻,皇帝才再次开口“朝中有人上奏,请旨重修东宫,你怎么看?”
朝中上奏不过是这两的事情,可是废太子的呼声却已经持续有段时间。“臣以为东宫尚新,若此时修缮,是否过于劳民伤财?”
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擦,嘴角微微勾起,皇帝对此不置可否,背着手看着院中的竹从。“你这院子是几进的?”
“三进。”
皇帝默默点头,眼眸低垂,不知道在看什么。“你这座院还算空旷,就让她在这里养几,什么时候御医无碍了再送出去。”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他躬身问“男未婚女未嫁,臣是否应该避嫌?”
侧着身子看了他一眼,衣角的红痕格外醒目。“她还不满十三岁,是个孩子。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