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先生教导族中子弟,只是和都城终究不可同日而语。沈兄若真想在仕途上大展拳脚还是应该拜名士为师。”
暗暗松了一口气,沈昌旭这才诚心道“多谢指点,在下记下了。”
用眼神制止不服气的赵璇,把她支出去打水。待她走后,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郑重道“世子想什么?”
好整以暇的看着沈东照额上隐隐偷出来的红色。“这次的事情不知道沈兄有没有什么头绪?”
自家铺子开了半年多,一直都将各方打点得妥当,可今却来了没头没脑的一群人,一言不发,砸了就走。实在古怪得很。“世子笑了,我们门户的如今莫名遭了灾怎么会这么快就有头绪呢?”
对于他语带保留的试探韩朝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却在看见他枕边赵璇的手帕时顿住了游移的眼神。“沈家是搭不上长公主这条线的,你给家里去封信,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吧。”
“世子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今这一灾是警告沈家不要自不量力,想攀高枝也得自己有这个能耐,送一个女孩子来又能有什么用?”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真不明白也好,假不明白也罢。反正你的路只能走到这里。再往下随时都会就会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