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名门子弟和大家闺秀,姑娘大可放心。”怕她受了惊吓不肯出门,贺普生道“到时候宫中会派人出来护卫,姑娘不必担忧。”
赵璇一听慌忙道“使不得,怎么能为我动用宫中护卫呢!”两人你推我让半才算定,到了那日赵璇自会前往。
贺普生宽慰了几句,并未久留,托词宫中还有要事便先行离去。赵璇面无表情的看着留在厅中的药材,端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出声。
沈昌旭从后头穿出来,站在赵璇身后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娇娇,我知你心中不忿,可这里是子脚下,一招棋错满盘皆输。”
“可是,哥哥,只有棋子才会万劫不复,我不要做棋子,我要做下棋的人。”她用最轻柔的声音出他最不想听见的话,她握住他的手腕,感受着脉搏的跳动。“哥哥,这个地方有太多秘密,若始终无知无觉,恐怕也不是好事。”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风肆意穿梭而过,四周一片寂静。分明是阳光明媚的日子,却并不让人觉得温暖。
“宫中这一次太过了。”
是啊,太过了。京畿刺杀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也不见搜寻凶手,这么轻飘飘的几句场面话就想让她当做没有发生?山匪?什么样的山匪会用精铁制的弓箭?会销声匿迹,有专门断后的死士?若真是山匪只怕陛下夜里都不能睡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