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几个人,缺什么用的就让他们去买,外头最近不太平。”北边的翼族最近活跃得不行,三不五时的就要来挑衅,闹得人心烦。
赵璇匪夷所思的看着他“你要把我软禁在我自己家里?”
“明开始就是武举,一连三日我都不能过来,你就在家里待到”他想了想不情愿道“沈东照从贡院出来再。”
“你要去参加武举?”不是才不知道会不会走这条路的吗?怎么就要去参加武举?
“我是去替我爷爷做考官的。”韩朝的厚脸皮在她毫不掩饰的不相信中悄悄红了。“我这段时间已经学了很多,明年下场不会比他们差的!”
“你才练了多久,不是这都要从练起来吗?”她才不信他只学了这么几就能赢过那些从苦练的人,否则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我虽然晚些,却也并不比他们差的,你等着看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捂住耳朵的赵璇看他闭上嘴之后赶紧把坠子扔在他怀里,瞪大眼睛指着他“不许扔回来!”然后在他目瞪口呆的时候迅速跳车,关门,动作一气呵成,快得韩朝都没有反应过来门就已经关得严实,特别是迅速落下的闩门声简直像练习过一样,毫不手软。
“进宫。”他坐在她坐过的地方,摸着还带着她体温的坠子痴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