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才终于看见了书架的影子。
没等固墨道谢,绿杨已经不见踪影。她心里没来由的一跳,觉得今恐怕凶多吉少。
赵璇斜倚在窗边的美人靠上头,手里拿一卷翻得半旧的书。“有什么事吗?”
“殿下!”刚开口,忽然看见桌上一张宫里惯用的红色信笺,话到嘴边就换了方向。“那依兰是如何同花魄认识的我实在不知。”
“平白无故的,怎么来这些?”赵璇诧异道。
绿杨泡了新茶来,赵璇轻嗅茶香,笑道。“这是今年的新茶,才从南边来的你也尝个新鲜。”
这样的新茶历来都是先贡宫中,一般人非得到雨后的时节才能喝上明前茶。
况且,固墨心里也犯了嘀咕,即便是专供宫中的头春茶也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够饮用。她这一份是哪里来的?
“殿下?”绿杨见固墨的眼神落在信笺上忙抬手遮住。
赵璇微微一笑,道“才看了就忘记收起来,你同从前那些放在一处吧。”完转头问“你来是想什么?”
固墨忙道“殿下容禀,那依兰的来路我实在不知道,是临出宫前越白临时安进来的,我和管事的打听过,她确实是刚进宫。”
赵璇听了并不立刻回应,反问道“你是为什么被调离东宫的?”
若原先有七八分信她,如今恐怕就有七八分疑她。
东宫当差,多体面荣耀的事情,一般人可求不来这样的福气!在那样的地方当差,只要不犯错,哪怕平庸些都能安度一生。
可她却被特意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