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
果然是因为这个!
赵璇顿了顿,悄悄的塞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过去。“静妃身子弱,若有帮得上的地方,还请您能够帮着搭把手,别让她被那些势利人欺辱了。”
“瞧您的,宫中一切都有规矩,您担心的事情自然不会发生!”着悄悄的袖到自己口袋里。
过了这个宫门就是出宫的最后一段路,赵璇看着这条路忽然轻轻的笑了。“贺内监还记得吗?我还住在宫里的时候,差一点就死在这里了。”
贺内监也想起来那一场诡异的火,哪里都不烧,就这么不偏不倚的烧了这么一个偏僻,根本名不见经传的宫室,且偏偏只有她一个人遭贼,整个皇城都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任由这仇从深夜烧到明。
他忽然觉得袖袋里的银子沉甸甸的,有些烫手。
她看起来分明还是个半大孩子,却已经能够安安静静的蛰伏隐忍,誓要一击即郑
宫门前,赵璇并未能如愿登上自己的马车,而是被刘柏鸿拦住。
“世子殿下要见你。”
萧以宁?赵璇自认和刘柏鸿没什么情分,听了他也只是点头,仍旧要上自己的马车。“在什么地方?”
谁知他却挡在车前。“世子殿下在那边车上。”
赵璇没有动,他生得高,赵璇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你让我去我就去?”
车上的人终于看够了戏,掀开帘子道“确实是我,过来吧。”
看着两个人之间的嫌隙,萧以宁轻笑道“阿璇遭了许多难,谨慎些也不奇怪。”又向赵璇道“他从长在营中,话又直又硬,你不要同他计较。”
两人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懒得和对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