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道理的,她要是生气了就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韩朝笃定道。“她我错了,就一定是我错了。”
他已经无药可救。
下了这样的判断之后,司远昭认命道“算了算了,你自甘堕落,我也没有办法。”
“对了,你要是和阿婧吵架了,会怎么哄她?”韩朝在这种事情上向来不耻下问。
“吵架?夫为妻纲你没听过?我在家里那可是一不二!都是她来认错的!”
“是这样的吗?”韩朝有些想象不出霍婧婷坐低伏的样子。
“那当然了!”司远昭昂首挺胸道。
韩朝勉强信了,问“那倘若你要讨她欢心呢?”
“不拘金银珠玉,随便送些自然就好了!”
“阿璇可不是那些勾栏里的女子,见钱眼开。”韩朝并不认同他这样的方式,对他先前的回答也起了疑心。“你就这样哄阿婧?”
“你也不是那没见过风月的郎君,怎么还不知道怎么哄女子吗?”
韩朝有些犹豫“我觉得不当用对待那些女子的方式去对待她。”
他就是觉得不能这样。
司远昭摸了摸鼻子。“那你不如买些她喜欢的果子点心?”
“有用吗?”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经验。“十次里有七次能管用,余下的三次就只能看运气了。”
那倒是还好。韩朝想了想她平时喜欢的东西,拽着司远昭就要出门。
赵行客候在垂花门前,拱手奉上钱袋。“殿下听闻驸马要出门,特意让账房备下银两,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