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大夫很快就被请了过来,一把脉,捻了捻胡子,笑道“夫人已经有了身孕,切忌大喜大悲,否则对腹中胎儿不利。”
霍婧婷揉着腰的手一停,眨了眨眼睛。“你什么?”
欣喜若狂的司远昭也顾不上和她争辩什么歌女舞女的事情,笑着把人带走,徒留韩朝一个人面对未知的风雨。
“阿婧的是真的吗?”
“你听我解释!”
“我问你,她的是真的吗?”她一字一顿的问,暗含怒气。
“是。”他嗫嚅着应了一声,下一刻就看见她甩袖而去。
韩朝心里一急,脚一软,扑上去抱住她的腿。诚恳认错。“我错了!”
“放手!”
“不放!”他死死抱住她的腿,语速飞快的解释。“虽然府里还有人,不过都是以前的了,我认识你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们了,真的!”
“而且那个娇娘我真的没有见过,她是阿昭的相好,从良之后所托非人,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阿昭实在看不过去就帮了一把。”
“霍婧婷一向管阿昭管得很严,多一分的银子都不肯给,所以”他抬头看了一眼赵璇,声音比蚊子还。“所以银子是我给的。”
完又急着发誓“但是我真的再也没有见过那些卖艺的女子,真的!”
赵璇听完,戳着他的头问“所以,你学会骗我了?”
“我不是!我没有!都是阿昭的错!”
赵璇忽然道“你这话,司远昭知道吗?”
韩朝赔着笑道“这不是事实吗?”
这边韩朝抱着赵璇的大腿再三发誓自己绝对是清白的,另一边司远昭也满脸讨好的跪在霍婧婷床前,认真严肃的保证,绝不再犯。
看来不止手帕交的管家方式一样,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认错的方式也一模一样。
“我不是!我没有!都是阿朝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