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纠结了一会儿,招手叫夏统“我要是不进去,你会不会把我绑进去?”
夏统道“王爷没。”
“那就行,我走了,改再吧!”韩朝心里一松,干脆的拍了拍屁股走人。
转来转去才发现其实自己无处可去。
司远昭有了霍婧婷,每鸡飞狗跳,忙得不亦乐乎。
刘柏鸿跟着兵部打杂,每一点消息都没樱
虽然终于得了空,可韩朝却发现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他想要去公主府,可夏统却拦住了他。“陛下让殿下搬出来,就是想让殿下不要和公主府有什么瓜葛。”
韩朝叹了口气,只好一个人去了富兴楼。
来也是巧,竟然在这里遇见了许久不见的沈东照。
沈东照看起来有些憔悴,神色倦怠,似乎被什么困扰着。
喝了几壶酒之后,两人都有了醉意,话也颠三倒四。
韩朝趴在桌上,困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你不在崖城待着,为什么要回来!”
“因为我无处可去!”沈东照苦笑着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多出来的酒顺着杯壁洒落在桌面上,湿滑得让每一个手指都染上酒气。
韩朝从鼻腔里发出嗤笑声“堂堂沈氏长子,竟自己无处可去?岂不是大的笑话!”
“你沈家俨然是崖城的土皇帝,你会无处可去?”韩朝摇椅晃的站起来,指着他。
“那都是过去了,如今我什么都没了。”沈东照苦笑着将杯中酒全数饮下,声音苦涩。
韩朝费力的摇了摇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东照将酒杯推倒,趴在桌上。“我被逐出家门了,为了一个人什么都没了。”
两个酒鬼就这样醉醺醺的趴在桌上睡得昏地暗。
谁也没有细想,刚才了些什么,又听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