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
他勉强走出来坐在门边,看着那人不太熟练的做农活,看得津津有味。
“你看什么看!酒醒了就过来帮忙!”
“脚软了走不动。”他笑着看对方嘟囔着什么走近,把手搭在对方肩上,慢吞吞的往屋里走。
到了床边他却故意用力,拉得那裙在自己身上,翻身压住,笑着“你怎么也没有站稳呢?”
顺着下巴往下摸了一寸半,俯身过去舔了一口,声声低唤。“娇娘!”
娇娘难耐的瞪了他一眼,抬脚去踢,却被他拦住,按在腰间。
他低笑着。“总是这一招,就没有点新鲜的吗?”
“你想要新鲜的?”娇娘勾唇一笑,媚态顿生。
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身上一拉,趁他不备,腰上用力,一个翻身攻守互换。
娇娘骑在他腰上,得意洋洋“这招够新鲜吗?”
沈东照爱怜的摸着娇娘的脸,十分痴迷“新鲜!”
娇娘按住他的手拴在床两边的帛带上,轻笑道“白日宣淫,沈大少自甘堕落了!”
“美缺前,自然情难自已。”沈东照嘴角含笑,看着她动作熟练的准备东西。
“情难自已就不会这个时候才回来。”娇娘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伸手去剥他的衣服。
沈东照道“昨晚喝得太多了,回不来。”
娇娘还是一样的神色,却狠心的掐了他一把“当真?你莫唬我!”
“昨晚喝得太多。”他着意在那几个字上加重了音调,又假意挣脱道“我的是不是真的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娇娘立即红了脸,却还是嘴硬道“反正总是我了算!”
“是,总是你了算!”沈东照没有纠结于这样的事,十分从容的开始享受久违的恩爱。
黄鹂鸟在树梢上唱着悦耳的歌曲,把自己的所见所得都谱成曲子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