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悬殊在这个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她除了疼什么又没有感觉到,压在身上的人也根本没有因为她的挣扎而有丝毫的犹豫。
无助的感觉像冬日冰冷的潮水一样席卷赵璇全身,即使手脚并用也没能拉开一丁点距离,反而更加激起了男饶兽欲,变本加厉的撕扯起单薄的衣裳。
就在赵璇绝望得心灰意冷的时候突然响起的巨响让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他疑惑的转头去看,却一下子就被人拖了下去,还没有开口就被人斩落头颅,连最后一个字都没有出来。
温澈浑身上下都带着血迹,整个人犹如杀神降世,可他却沉默的看着床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赵璇,久久没有开口。
长刀归鞘,他坐在床边,将她的衣裳拢好,感受着她因为他的触碰而瑟瑟发抖。
她双眼无神,直直的望着帐顶,还没有从惊吓中回神。
他用沾满血迹的披风把她牢牢裹住,对着匆匆赶来的玉桃道“自己去红帐!”
只看这情形,玉桃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温澈会为了这个女子深夜策马回来,不然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让这些人去红帐寻欢作乐。
冰冷的眼神制止了玉桃所有的解释,她心有不甘的看着被温澈抱在怀里的人,咬牙低头。
正房内有温泉,温澈将赵璇放在水边,指着边上的衣服“这里没有女子穿用的东西,你先穿我的。”
他动作轻柔的拨开赵璇汗湿的头发,语气温和。“不要试图寻死,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你在我这里。”
赵璇终于抬眼看他,眼神迷茫,他为什么要特意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