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二殿下来的沉稳,也更加善于体察圣意。
这日太子并未上朝,忽然有人提出希望陛下听从百姓的呼声,废了太子,改立二殿下。
皇帝还没有话,萧奕台就已经跪了下来,神色诚恳再三叩首。“纵然太子屡次冲动,可都情有可原。他毕竟是储君,是国之根本。国不可一日无君,储君自然也不能废。”
此话一出,立刻就有更多的人站在二殿下这边,替他话,歌颂他对太子的宽厚,称赞他是个真正的君子。
他们都太子没有容人之度,不肯容纳这个一直养在深宫的弟弟。
即便也有朝臣力保太子,然而在声势浩大之下,竟不能成功。
皇帝沉默许久,似乎很为此而为难,突然将太学博士点了出来。
韩朝仔细一看,这人正是上一次宁可得罪大半朝臣也要力陈科举与察举制利弊的那一位博士。
只见这位博士朗声道。“太子若无才无德自然该废。可储君一事牵连甚广,即便要改立二殿下也该重新授课教于君子之道、帝王之术。如何能先斩后奏,轻易改弦更张?”
他的话似乎敲到了皇帝心郑皇帝点零头,将霍思渊叫了出来,责令他以寻常之十倍,赔付给卫克诚的家人。
而太子也因此而落了一个御下不严,行事莽撞的评价。被刺夺了太子的封号,不许再上朝。
韩朝回来了一遍之后,听见赵璇“这一次,太子可算是万劫不复。”
“任凭谁做皇帝,对我们来都是一样的。”韩朝无所谓的枕在赵璇膝上。“反正,我们只是要侍奉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