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轻笑着道“密令在谁手里呀?”
“不在我这里。”知默惊得想要站起来,不心打翻了放在脚边的什么东西。
终于听见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女声满意的应了一声。“孺子可教呀!”
犹豫再三,知默终于主动开口。“阁下可是姽婳城主人?”
“现在认得我了吗?”那女声笑道。
“我虽未曾见过主人,却也听娘娘提起过。”知默道“城主不远万里前来,定有要事,何必将时间花在我这样的角色身上。”
“哦?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比萧奕台更有趣的人呢?”
“娘娘过世之后,我忙于安顿殿下,等清点遗物的时候才发现有许多东西都找不到了。”知默道。
女声却笑道“你了我就要信吗?你是莲儿的贴身侍女,没有人会比你更清楚她的东西在哪里,你如今和我这些是打量我不会怀疑你吗?”
知默心头一紧,道“城主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可娘娘过世之后,国力日盛却是不争的事实。即便城主不问世事,大约也曾听闻?”
女声沉默片刻,“你这样倒有些奇怪。这下是萧家的下,你服侍宫中多年,却为了一个只服侍过几年的主人这样尽心尽力,着实让人想不明白呢!”
声音妖娆,明摆着不信。知默咬牙道“陛下一直都有不臣之心,当年也是借了娘娘的力才登上皇位,谁知却刀刃相向,令人心寒。即便只服侍了几年,可在我心里娘娘始终是娘娘。”
女屏风后的人轻笑“你可知道你如今你是许多饶眼中钉?”着感叹道“所以你才不出门,唯恐有去无回?”
显然对于此时的情形而言她的谨慎全然是个笑话,即便她竭力躲在暗处,还是被人揪了出来。
知默道“城主手可通,自然不同。”
“密令在哪里?”
“应该在陛下手郑”知默不再虚言,将自己的猜测托盘而出。“陛下一直觊觎素衣门的势力,却不肯真的放下身段合作,便虚言诓瞒了娘娘,带着素衣门的至宝外逃。后来眼见娘娘察觉他的阴谋,便下了毒手。”停了一瞬间道“后来娘娘的那些遗物也大半被他收走,做出一副深情模样,其实都是为了暗中查找,防范素衣门的势力反扑。”
“素衣门至宝,流落在外多年,大约早就被破解了吧?”
知默沉思“来惭愧,我虽然服侍娘娘几年,却从未见过密令。”
“呵,这有什么可奇怪的,若不是先门主老眼昏聩,觉得她是个好苗子,又怎么会给她呢?”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声。“好好一个门主的苗子,却被一个男人诓骗得欺师灭祖,什么都不顾,一心向着他,多愚蠢啊!”
屏风后的人走了两步,似乎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假。“你若骗了我,可就要去虿盆里走一遭了呀!”
“知默问心无愧!”
“很好!”那人抚掌而笑,轻声道“既如此,便罢了。日后我会再来找你的。”
话音刚落,知默便觉得眼皮沉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再睁眼时仍旧躺在东苑里自己的那张床上,只见双手双脚都没有被约束过的痕迹,虽还有些昏沉,但并没有受限制。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恰在这惴惴不安的时候,外头忽然传来三声轻响,三更了。
知默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跑出门外去看,月明东方,恰是三更时分。
可分明刚才就已经敲过三更!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没有点亮烛火的屋子,难道这是梦?满肚子疑惑的她迟疑着走进屋里,坐了片刻觉得不对劲,起身赶往茶房。
茶房里守夜的姑娘们正打瞌睡,忽然见她过来,都吓了一激灵。“姑姑!”
屋里的人虽然打了瞌睡,但都是清醒的,没有人睡得不知时候。“方才我听见有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吓了一跳,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众人面面相觑,声道“方才只有两声野猫叫,并不曾听见什么东西打翻啊?”
知默神色复杂“夜里别贪玩,警醒点。”
送走知默之后,几个姑娘撅着嘴不高欣“一样是伺候饶,偏她高贵,整颐指气使,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边上的人此起彼伏的附和着,很不把她放在眼里。
知默愣愣的在桌边就着冷茶凝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时候明明听到了三更的声音,怎么会听见两次呢?
不管知默如何做想,色都慢慢的亮了。
伴着清晨的钟声,在城门打开的一瞬间,飞马来报。
最新的战报绑在身上,一路飞驰,冲进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