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燕归说完话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团子就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也不说话，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看得燕归都开始心虚了，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袖子：“是哥哥说错什么话了吗？”

    团子眨巴了一下眼睛，小短腿往前迈了小小的一步。

    燕归下意识地就缩了一下，然后无助地看向燕灵。

    燕灵：“……”

    看我的意义是？

    在少主的灵魂拷问目光中，燕灵默默地颤抖着看向了唐姣。

    唐姣正在火堆边研究，凤凰火烤的鱼和普通的火烤的鱼有什么不同，就感受到了两道幽幽的视线。

    她慌张地捣了一**边的鱼姬，目光都没敢离开对面俩人：“本宫脸上有东西吗？”

    鱼姬高高兴兴烤尾巴，看都没看：“丑！”

    唐姣差点没把他摁火堆里：“老鱼妖，正经问你，他们看我干，干什么？”

    “可能你是真的丑！”鱼姬温温柔柔地用鳍挡住了唐姣的飞来一掌，“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

    “没有，本宫一直跟着殿下，忠心耿耿。”

    鱼姬翻了个大白眼：“那谁知道呢，有的鱼在帝尊宫的时候，大半夜跑出去盯玄将军睡觉，一盯一晚上。”

    于是，混乱就这样开始了。

    本来羞羞涩涩看燕归哥哥的团子，都惊呆了，张着爪爪四面八方地看：“唐姣姐姐怎么跟鱼姬哥哥打起来啦？”

    “唐姣姐姐为什么把两条烤鱼插在鱼姬哥哥的鼻孔里，不吃晚饭了嘛？”

    “快看，唐姣姐姐把鱼姬哥哥埋起来了，这样可以保持鱼鳞湿润嘛，那为什么要露出尾巴，方便拔出来？”

    燕灵和燕归齐齐抬头望天。

    团子津津有味地看热闹，忽然想起来，不对哇，刚才要做的不是看哥哥姐姐打架呀。

    噌——

    她转过了小脑袋，再一次盯上了燕归，还咧开了小嘴巴：“嘿嘿嘿——”

    要说燕归刚才是奇怪，现在就是害怕了。

    一般恶霸强抢民女之前的最后一步，就是这个标志性的笑容。

    燕灵早就看出来了，对两个团儿行了个礼：“属下想起来，还有要事……”

    要事就是逃命，话都没说完，转身就跑掉了。

    满天飞雪里，就剩一个可怜巴巴将要被狼叼走的燕小兔，还有一个饿虎扑食冲向小兔子的糖大狼。

    团子迈着小短腿儿，吧叽就抱住了燕归：“嘻嘻嘻，燕归哥哥，你可真好呀。”

    燕归：“……”

    不知道是因为被妹妹表扬了，还是觉得刚才的自己有点可笑，他白皙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团子看见了，还不依不饶哒：“咦，燕归哥哥你脸红什么呀，咦，越说越红啦，你是在羞羞嘛？”

    红着脸的燕归哥哥比平时还要好看哦，燕灵姐姐跑掉啦，看不到了好可惜。

    呐，糖糖就使劲看看看，替燕灵姐姐看回来叭。

    燕归的脸越被看越红，最后自己害羞地把脑袋低了下去，说话都结结巴巴：“妹妹，做什么要这样看着哥哥？”

    团子抱着他蹦蹦跳跳：“因为燕归哥哥好看呀，又好又好看呀。”

    说起甜言蜜语来像不要钱一样，说的燕归都快飘起来了。

    眼神飘忽的时候，忽然看见三个爹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他赶紧拍拍傻憨憨团的小爪爪，有点着急的样子：

    “妹妹的爹爹们来了，过会再抱。”

    团子的爪子还没有来得及松开，三个爹已经陆续地走过来了。

    这次出乎意料的，三个爹都没有过激的反应。

    他们温柔地拍拍团团的小脑袋，虽然拍燕归的时候，力气带着威胁的重量，但是比平时友善多了。

    燕归都被拍愣了，总觉得今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要发生，小心翼翼牵起妹妹的衣袖：

    “如果哥哥遭遇了不测，妹妹要永远记得哥哥。”

    糖糖：“……”

    不，不至于叭？

    她看向爹爹们，给受伤的将士治伤回来的神仙爹爹，和三位爹爹说了些什么，大家就各自吃晚饭去了。

    只有美艳爹爹，看着一顶黑乎乎的帐篷出神，那里放着凤微澜的棺椁。

    团子迈着小短腿儿想跑过去，但是小爪子被燕归拉住了，他在黑夜里很凝重地对她摇了摇头。

    小短腿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