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试探道:“阿南有事在忙,没空见你。”
“我是阿南的老大,要是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张谦蛋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嘴里神神叨叨地念叨着,没人能听懂他在说些什么,语气诡异。
阿宝皱着眉,心里愈发不耐烦,他根本不知道这个“神棍”在念叨些什么,只觉得心烦意乱。
当即上前,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张谦蛋的肩膀,语气凶狠:“小子,别在这里装疯卖傻,你到底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张谦蛋这时突然停下念叨,疯疯癫癫地侧过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死死盯着阿宝,语气诡异:“嗯?”
“跟你说也一样么?”
话音刚落,他便发出一阵瘆人的笑声,“哈~呵呵~桀桀桀...”
笑声尖锐,听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阿宝听着张谦蛋这瘆人的笑声,心里咯噔一下。
他越发觉得这人就是个神经病,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起身转头,便准备叫小弟把这几个疯子扔出去,省得在这里碍眼。
可谁知,下一秒,“锃”的一声脆响,一把锋利的短刀,瞬间划破了空气。
阿宝只觉得脖颈处一阵剧痛,他脸色狰狞,双手死死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间疯狂涌出,缓缓地转头看向张谦蛋,眼神里满是错愕。
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一软,便要倒下去。
脖颈处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射出老远,染红了卡座的桌面,也溅到了张谦蛋的脸上。
张谦蛋这时慢悠悠地站起身,脸上的傻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用手背,随意擦拭掉溅到脸上的鲜血,冲着阿宝的尸体,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随后拿起桌子上的纸巾,轻轻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动作慢条斯理,与刚才的疯癫判若两人。
周围阿宝带来的小弟,见状瞬间反应过来,个个怒目圆睁,纷纷拔出身上的匕首和钢管,嘶吼着,想要冲上去,将张谦蛋乱刃分尸,为阿宝报仇。
“噗嗤!”
“噗嗤!”
“噗嗤!”
可张谦蛋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得让人看不清身影,出手狠厉决绝,没有丝毫留情。
仅仅几秒钟的功夫,便已经将冲上来的几名小弟,全部解决掉了,尸体倒了一地,鲜血染红了酒吧的地面。
这时,坐在张谦蛋身后的上百名小弟,也纷纷站起身,眼神凶狠,手持武器,朝着酒吧里的其他洪兴小弟冲了过去,一边砍杀,一边砸毁酒吧里的东西。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原本热闹非凡的红浪漫酒吧,就被砸了个稀巴烂,桌椅板凳散落一地,酒水泼得到处都是,到处都是惨叫声和打斗声,一片狼藉。
最后,张谦蛋走到阿宝的尸体旁,伸出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尸体,语气冰冷又诡异:“我是hr宝张谦蛋。”
“阎王爷要是问起来,记得告诉他,是我送你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
张谦蛋说完之后,便仰头大笑起来,笑声狂妄又瘆人。
随后,他不再停留,带着一群小弟,潇洒地离开了红浪漫酒吧,继续突袭洪兴在铜锣湾的其他场子。
一夜之间,张谦蛋带着两千小弟,在铜锣湾大肆杀伐,杀入洪兴的各个场子,将整个铜锣湾闹了个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这一夜过去,洪兴在铜锣湾的场子,被砸了将近一半,损失惨重。
大b得知消息后,连忙带人赶来反击,可他根本不是张谦蛋的对手,交手没几个回合,便被张谦蛋砍伤,浑身是血。
最后,在众多小弟的拼死掩护下,才狼狈逃离,捡回了一条命。
这一夜的大规模火拼,死伤惨重,洪兴折损了800多人.
而骆天豪这边,仅仅折损了300人,可谓是大获全胜。
这场大规模的火拼,动静实在太大,彻底激怒了香江执法堂。
执法局老大(警队一哥)亲自下令。
当天夜里,便调动大量警力,对铜锣湾地区的夜总会、洗浴中心等多家娱乐场所,进行全面查封,责令停业整顿,严查涉黑涉暴人员。
同时,洪兴十个堂口的话事人,全部被警方传唤到警署问话,接受调查。
一时间,洪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有人疑惑,为什么警方只传唤了洪兴的话事人,而没有调查东星?
其实原因很简单。
骆天豪在动手之前,就已经让雷耀阳,将张谦蛋从马惠兰场子里抢来的两千万现金,拿去打点关系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了这两千万的打点。
执法局自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针对洪兴下手,对东星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次日一早。
王冬的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