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看热闹的,根本不买山口组的账。
有些分不清情况的人,此时心里都满是好奇。
这是香江社团的盛会,邀请一个霓虹人上台讲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钟镇真的打算彻底依附山口组,让外人插手香江的江湖事务?
原青南站在高台上,目光缓缓扫过全场,语气平静地开口,道出了此次上台的目的:他希望在座的各大社团,都能参加香江常州那边一间乡公所举办的花炮会。
他补充道:此次花炮会一共有三个花炮,分别是平安炮、丰盛炮与丁财炮,寓意吉祥。
而当地有一位乡绅,愿意拿出100万港币,聘请有能力的人,帮他夺到丁财炮,图一个好彩头。
结果,他的话刚说到这里,蒋天生就率先看穿了其中的意图。
他靠在座椅上,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语气尖锐地开口嘲讽:“说句实话,什么乡绅?”
“不就是你们山口组自己掏钱,组织这么一个活动。”
“到时候再由你们山口组的人夺魁,故意做给我们香江社团看,让大家都不敢反抗你们这些外人的小把戏吗?”
他嗤笑一声,继续说道:“花100万买一个威慑香江社团的名声,在你们看来,似乎确实很划算呢。”
原青南听完蒋天生的话,脸上没有丝毫恼怒。
他只是缓缓转头,看向蒋天生,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反驳:“蒋先生,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原青南此次前来,只是想与大家交个朋友。”
“想让香江的各大社团,都能团结起来,共同发展,没有其他别的意思。”
“团结不团结,是我们香江人的事情,轮不到你们山口组来操心吧?”蒋天生毫不退让,语气强硬,眼底满是傲骨。
原青南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讥讽:“这么说来,蒋先生是排外了?”
他话锋一转,又说道:“我记得,和记的双花红棍立花正人,也是霓虹人,蒋先生你又怎么看他呢?”
“所以,我一直不承认,和记有什么双花红棍。”蒋天生靠在座椅上,语气悠悠,神色淡然。
这句话,瞬间激怒了一旁的和记龙头高文标。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语气愤怒地呵斥道:“妈的,你们两个吵归吵,带上我们和记干什么?关我们和记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认为,花炮会向来都是欢迎任何人参加的,人多才热闹。”
“既然,原先生盛情邀请,我们和记,第一个报名参加!”
和记龙头高文标一开口,其余那些爱凑热闹、又想攀附山口组的社团,也纷纷站起身,上前报名,语气谄媚。
和记这一次,无疑是替山口组做了一次出头鸟。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唯有洪兴社的三个人,蒋天生、大佬b和陈浩南,脸色十分难看,双手抱胸,一脸冷漠地看着眼前的闹剧,没有丝毫动静。
骆驼坐在一旁,微微低下头,凑到骆天豪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询问:“阿豪,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们东星,要不要也报名参加?”
骆天豪撇了撇嘴,一脸嫌弃道:“跟咱们有个球的关系,咱们最多去看个热闹。”
骆驼:“···”
宴会落幕,宾客陆续散去。
钟镇一路躬身陪着原青南走出星光酒楼。
两人站在酒楼门口。
原青南双手插在和服口袋里,眉头微微蹙起,语气沉缓地说道:“那个洪兴社的蒋天生,性子太硬,油盐不进,不太好对付。”
他原本以为,凭借山口组的实力和金钱诱惑,蒋天生就算不归顺,也不会如此不给面子,没想到对方竟当众拆台,丝毫不留余地。
钟镇连忙点头附和:“原先生说得是,蒋天生确实难缠。”
“但依我看,其实东星才是最麻烦的。”
“骆驼看着温和,实则心思深沉,再加上他那个儿子骆天豪,年纪不大却猖狂劲儿十足,他可不是个普通的小屁孩儿。”
“先前,因为争抢底盘,东星杀了洪兴两个话事人。”
“后来因为闹的太凶,上面找人出来调停。”
“但是,那混小子,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转世。”
“丝毫不给蒋天生留面子。”
“后来,虽然双方还是停战了,但他们之间迟早还有继续打。”
原青南闻言,眼睛猛地一亮,眉头瞬间舒展,脸上渐渐露出一抹算计的笑意。
钟镇的话,忽然让他想到了一个挑事的好主意。
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不说我倒忘了,刚刚在宴会上,蒋天生跟和记的高文标,因为立花正人的事情,已经闹了口角,彼此都憋着一股气。”
“再加上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