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这丫头叫阿夜,街上混的,有名的刺头。”
“无父无母,十来岁就在这一片讨生活了,偷摸拐骗什么都干,打起架来比男人还狠。”
“前阵子疯狗那帮人想收她的保护费,七八个人围她一个,愣是被她放翻了三个,自己也带了伤,硬是没服半软。”
“就是性子太独,从来不跟人搭伙,也不投靠任何帮派,就自己一个人瞎混。”
“唉...年纪轻轻的,可惜了。”
丁瑶没接话,只是拿起抹布,慢慢擦着阿夜刚用过的酒杯。
一个孤女,在龙蛇混杂的街头摸爬滚打,练出一身狠劲,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活下去。
像极了当初帮派溃散、孤身一人的自己。
从那天起,阿夜几乎夜夜都会来。
永远是同一个时间,同一个角落位置,同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
喝完就走,从不逗留,也从不跟人搭话。
有时她脸上带着伤,嘴角青紫,也毫不在意,照旧坐下来喝酒,眼神里的桀骜半分不减。
丁瑶默默留意着这个特殊的客人,却从不多言。
她见过太多混迹街头的人,多数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她本以为阿夜也不过如此。
直到那天午后的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