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惨绝人寰地死在了张谦蛋的手中。
矿场里只剩下凄厉的哀嚎余音,很快又归于死寂。
靓坤坐回车里,脸上早已没了干呕的狼狈,反而笑呵呵地看向张谦蛋,语气带着几分欣赏:“兄弟,你这手段,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要不,你过来跟我混吧?”
张谦蛋斜眼冷冷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漠,开门见山:“你能给我多少钱?”
靓坤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心里暗自窃喜。
这事有戏!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急切:“骆天豪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只要你跟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张谦蛋淡淡开口:“没架打,一个月30万;”
“有架打,价格另算,看难度加价。”
靓坤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擦,骆天豪这小子真是有钱烧的吧?
张谦蛋捕捉到他的神色,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嫌贵?”
靓坤连忙收敛神色,讪讪地笑了笑,没敢接话。
他虽觉得贵,却也知道张谦蛋的本事值这个价。
张谦蛋又道:“过几天,你跟骆天豪不是要联手,对联合社在旺角的地盘动手么?”
“到时候,你亲眼看看我的本事,就知道这个价格值不值。”
“我只认钱,不认人,谁给的多,我就帮谁。”
靓坤看着张谦蛋,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欣赏,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就在这时,靓坤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刚听两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喂...什么?”
“陈浩南他们几个跑了?”
“妈的,你们这群废物!”
“几十个人去砍他们四个,还能让他们跑了?饭桶!”
挂断电话,靓坤气得一脚蹬在车门上,怒吼道:“都他妈的废物!”
“连四个人都看不住,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另一边,渔湾码头,夜色漆黑,海风呼啸。
陈浩南、山鸡、巢皮、大天二几人跌跌撞撞地跑到这里汇合,身上都带着伤,神色慌张。
陈浩南喘着粗气,看到巢皮,连忙问道:“包皮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巢皮一听到“包皮”两个字,瞬间红了眼眶,哽咽着哭诉:“南哥,包皮...包皮他被靓坤的人砍死了!呜呜~~他为了掩护我跑,被乱刀砍中,没撑住...”
陈浩南脸色瞬间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强压着心中的悲痛,伸手搂住巢皮,声音沙哑地安慰:“别哭,别哭,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们一定会为他报仇的。”
山鸡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骂道:“我操他妈的靓坤!”
“这个畜生,杀了包皮,还想赶尽杀绝!”
“这次我要是死不了,一定扒了他的皮,弄死他!”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我已经叫人来接咱们了。”
“香江咱们暂时不能待下去了,太危险。”
“我带你们先去内陆避一避,等风头过了再说。”
此刻的陈浩南,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噗嗤!”
山鸡闷哼一声,双手捂住脖子,鲜血瞬间从指缝涌出,他瞪大双眼,口吐鲜血,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陈浩南见状,心脏骤停,连忙冲过去扶住山鸡,神色痛苦,撕心裂肺地呼喊:“山鸡,山鸡~你醒醒!”
山鸡奄奄一息地睁开眼,眼神涣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着陈浩南,声音微弱:“南哥,快...快跑!别管我...报仇...”
话音刚落,山鸡的手便垂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巢皮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站起来,拉着陈浩南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南哥,走,快走!有狙击手!快躲起来!”
“有狙击···”
巢皮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枪响再次响起。
子弹直直击中他的胸口。
他闷哼一声,应声倒地,再也没有起来。
陈浩南看着自己仅存的两个好兄弟,接连中枪倒地,再也绷不住心中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周围漆黑的树林,歇斯底里地大喊:“妈的,出来!有种出来!别躲在暗处装孙子!”
可无论他怎么喊,树林里始终没有出现一个人影。
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枪声,在空旷的码头回荡。
又是一枪射出,精准直击陈浩南的额头,鲜血瞬间溅出。
陈浩南脸上满是痛苦和不甘,直直地倒了下去,直到死透,双眼依旧圆睁着。
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死了,连为兄弟报仇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