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掰开王凤仪的手,语气温和地哄道:“好啦好啦,放手吧,耳朵都被你掐红了。”
“许正阳我早就找来了,只不过一直让他在暗处待着,没露面而已。”
“我让他以后帮我开车,也省得你万一有事,我连个代步的都没有,总不能步行回家吧?”
王凤仪松开手,依旧是一脸不开心,却也没再生气,傲娇地瞥了骆天豪一眼,轻哼道:“哼,行吧,这次就饶过你。”
骆天豪笑着伸手搂住她的腰肢,在她脸颊上快速亲了一口,哄道:“别气啦,晚上带你去赢钱,我赌术可厉害着呢,保证让你满载而归。”
王凤仪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所有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坐在车上,骆天豪心中暗自开始盘算了起来。
赌船开业,大佬云集。
那这岂不是一个好机会?
很快,几人赶到爱丁堡学校。
骆天豪下车之后,便拿出了电话,给雷耀阳拨了过去。
“耀阳,之前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太子,钱,他已经收下了。”
“他说,可以在某个时间段,为我们提供一些便利。”
“但,前提条件是,我们针对的目标是洪兴社!”
骆天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花了这么多钱,只为区区一个洪兴社?”
“耀阳,现在通知下去,所有东兴社堂口负责人,以及社团的精锐,全部到爱丁堡后山等我!”
“是,太子!”
挂断电话后,骆天豪便朝校园内走去。
走进班级门口时,恰好与何敏擦肩而过,两人眼神下意识交汇,又飞快移开,谁都没有刻意看对方,却又带着几分明显的躲闪,气氛有些微妙。
课间活动时,教室里的学生都出去放松了,骆天豪悄悄溜到了何敏的办公室。
何敏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写着教案,既没有理会他,也没有出声。
骆天豪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老师在场,快步走上前,在何敏的脸颊上“啵唧”亲了一口,不等她反应,转身就跑,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何敏气得脸颊通红,抬手揉了揉被亲过的地方,可骆天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低声怒骂了一句:“这孩子,咋这么气人呢?”
有的时候,她觉得骆天豪就像个调皮的小孩子,爱捉弄人。
可昨天晚上,他又那么霸道,夺走了自己的身子。
很多时候,她真的搞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骆天豪。
甚至忍不住想,这家伙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
金尊夜总会后院的训练场内。
绮梦准时到场,看见阿夜眼底淡淡的红血丝,以及出招时比往日更狠、更准的路数,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昨晚没睡好?”她淡淡开口,手上招式却没停,反手格开阿夜的肘击。
“没事。”阿夜咬着牙回了一句,借力旋身扫腿,攻势比往日凌厉了数分。
“梦姐,再来!”
绮梦没再多问,只是出招时悄然加了两分力道,又不动声色地多拆了几招杀招给她。
这丫头身上的野劲被激发出来了,比一个月前刚进来的时候,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训练到中场,天养生忽然走进训练场,目光扫过场内:“所有人,太子召见,跟我走一趟。”
阿夜听到是太子召见,她急忙上前询问道:“生哥,太子有召见我吗?”
天养生冷冷的瞥了一眼阿夜,语气淡然道:“太子让东星社所有负责人、以及精锐全部去爱丁堡的后山。”
“你...”
“现在也算是半个精锐了,当然要一起!”
阿夜闻言一股狂喜顺着心口直冲头顶。
她立刻挺直腰杆,攥紧的拳头都忍不住紧了紧,大声应道:“是!生哥!”
她飞快地抹了把额角的汗,抓起搭在一旁的外套就跟上队伍。
爱丁堡后山……
骆天豪将东星社所有高层,以及他手下所有能打的精锐全部都召集在了一起。
乌鸦见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之后,第一个开口询问道:“太子,您这么着急把我们召集在一起,是有什么大事要安排吗?”
骆天豪看向所有人,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笑容。
“嘿嘿,今晚,维多利亚港有一艘赌船要开业。”
“我已经打听过了,很多社团的大佬都会去捧场。”
乌鸦听后,挠了挠头道:“哦,这个我也听说了。”
“那赌船听说是倪家跟人合伙做的。”
“以倪家的脸面,今天去的人,肯定不少!”
骆天豪闻言点了点头道:“嗯,所以,今晚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