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一把搂住骆天豪的肩膀,语气夸张:“卧槽,太子啊!”
“你手下也太他妈猛了!”
“一个小时,扫了12家社团的堂口,连弘义社的总部都被端了,唐豹那家伙也没了!”
靓坤笑得合不拢嘴,拍着骆天豪的后背:“以后,旺角就是咱们两家的天下了!”
“对了太子,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商量商量,你那洗衣粉的供货价格了?”
骆天豪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走,边走边说,咱们也该去看看,咱们的新地盘了。”
“哈哈,好!走!”靓坤搂着骆天豪的肩膀,兴高采烈地朝着外面走去。
来到大厅,东星社的小弟们早已集结完毕,纷纷围了上来,跟在骆天豪身边。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赌船,朝着港口停车场走去。
夜晚,维多利亚港赌船前的一台面包车内。
阿夜穿着一件卫衣,脑袋上戴着帽子,她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她坐在车内,目光却一直死死盯着赌船的出入口。
当她远远的看到骆天豪与靓坤一行人从赌船上下来。
阿夜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坐在一旁的绮梦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阿夜的后背,并且朝她投去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阿夜见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当那口浊气吐出之后,阿夜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她悄悄朝骆天豪一行人走去。
最终跟在了乌鸦的身后。
乌鸦在看到阿夜走过来后,看向靓坤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沙蜢这时凑到骆天豪身边,哈哈大笑道:“太子,你们刚刚在贵宾室里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们看见倪坤那脸色了吗?”
“鼻子都快气歪了,太解气了!”
乌鸦笑得更是肆无忌惮,拍着大腿说道:“哈哈,他这赌船,开业跟关门在同一天,他能不气吗?”
“要我说,咱们就应该把那老王八蛋的赌船炸了,比赢他一个亿还过瘾!”
他顿了顿,又好奇地看向骆天豪:“不过,话说回来太子,你到底是怎么赢的那1.2亿啊?”
“运气也太好了吧,能不能教教我们几个。”
“以后咱们也去赌几把,赚点外快。”
靓坤这时才反应过来,震惊地看向乌鸦,语气急切:“你们刚刚说,赢了多少钱?一个亿?”
骆天豪淡淡开口,语气随意:“准确说,是1.4亿。”
“不过,我估计倪坤那老家伙会赖账。”
“这钱,恐怕不好要。”
靓坤顿时怒了,咬牙骂道:“那老家伙敢!”
“他要是敢赖你这个账,咱们明天就带人,连他尖沙咀的地盘一起端了,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骆天豪拍了拍靓坤的后背,笑着说道:“这句话,你算是说到点儿上了。”
“不过,这事用不着你,我自己能解决。”
靓坤咧嘴一笑,一脸仗义:“咱们是好兄弟嘛,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我靓坤呢?”
“今天打下旺角,明天咱们就打下尖沙咀,后天整个香江都是咱们的,哈哈~~~”
就在靓坤狂笑不止、毫无防备的时候。
骆天豪悄悄朝身后的乌鸦、黄振龙几人使了个眼色。
乌鸦朝身旁到阿夜使了一个眼色。
‘丫头,该你上场了’
阿夜见状,默默掏出了藏在身上的匕首。
她缓缓朝着靓坤走去,就在靓坤狂笑不止之时,阿夜出手了。
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掠出,没有半分多余动作,手腕一沉,刃尖直取靓坤后心 。
这是绮梦教她的第一招暗杀手法,快、准、狠,专打毫无防备的破绽。
靓坤正仰头狂笑,满脑子都是平分旺角的美梦,后背骤然袭来的劲风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老江湖的本能让他猛地往旁侧一拧身子,“噗嗤” 一声闷响,匕首没扎进后心,却狠狠刺入了他的左肩窝,鲜血瞬间浸透了深色西装。
“啊 ——!”
凄厉的惨叫撕破了码头的寂静。
靓坤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扶住路灯杆才没摔倒,左肩钻心的疼让他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猛地回头,眼底满是惊怒与错愕:“你他妈是谁?!”
跟在靓坤身后的几名洪兴小弟大惊失色,纷纷掏出家伙就要往上冲。
可乌鸦早有准备,手一挥,身后的东星人马立刻围了上来,刀棍相撞的脆响此起彼伏,瞬间将洪兴的人死死拦在圈外。
“坤哥,别急啊。”
沙猛叼着烟,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人家小姑娘找你算账呢,你先把旧账算清楚再说。”
阿夜则眼神决绝,手腕一拧,匕首彻